诛仙:青云渡红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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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艺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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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诛仙》它被称为“后金庸时代武侠圣经”,没有所谓的升级式的修炼,贯穿这部小说的线索可以概括为一个字:情。

全村的人被杀害,幸存下来的张小凡和玩伴林惊羽被青云门收留,张小凡拜于大竹峰田不易门下。

失去了亲人的张小凡的变得更孤独了,幸运的是常常会有师姐田灵儿来关心他,帮他解决一些生活上的事,有时他被欺负了这个师姐也会帮他出头,去护着他,渐渐的一种莫名的情感悄悄产生。他开始关心田灵儿的喜怒哀乐,偶尔望着师姐自己竟然会呆呆地出神,这,就是爱么?张小凡问自己。只是自己愚钝的资质让自己在人群中那么不起眼,张小凡也因此一直没有勇气说出口,也许他是觉得自己配不上罢,是啊,师姐那么有天赋,自己修道的速度却是最慢的,连师傅都对自己失去了信心,自己又怎么有资格去爱她呢?又有什么能力能保护她呢?后来田灵儿爱上了师兄齐昊,让张小凡心中一阵难过,而在七脉大会期间张小凡更是又在夜间无意撞见田灵儿和齐昊相会。那晚,张小凡望着冷夜中的孤月和寒星,似乎想放纵自己痛快流下眼泪,但空寂的四周却将这痛苦硬生生压在了心底,他心如刀割,有嫉妒,有心酸,更多的是自嘲和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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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七脉大会前,田灵儿为了让张小凡能被人看起暗地里传授给张小凡法诀,最后在七脉会武张小凡凭借暗中修习的佛门“大梵般若”对道家功法修习的促进影响一鸣惊人,但却也暴露了他偷学法诀的事实。面对那个外冷内热但在原则问题上却又很认真的师傅的怒火,张小凡跪下双膝,把一切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在田灵儿复杂的目光下接受师傅的惩罚。后来田灵儿与齐昊的事情遭到父母强烈反对,那晚,被父母责备的田灵儿无比委屈地哭泣,张小凡静静地看着这个女孩,这个自己心爱的女孩在伏在自己肩膀上哭泣,但却没用自己的双臂去拥抱她,也许是他觉得自己不可能有机会的,抱了她也许只会更让自己放不下,还不如就这么狠下心去束缚自己的双臂。田灵儿在悲伤中向张小凡诉说与齐昊的爱情,孰不知如水的月光下,身旁的那个萧索的身影早已心如死灰。也许,自己本就不该爱上师姐吧。这爱,在张小凡的心底藏了一生,最后默默化为深深的祝福。

在七脉大会四进二的决赛中,张小凡在与陆雪琪的交手中受了重伤,脑海里第一想到的竟然是自己如果就此死去,师姐会不会为自己难过,会不会来看自己的坟茔,呵,这个初尝爱情滋味的少年竟是如此痴傻。在陆雪琪用出神剑御雷真诀出现破绽时,张小凡带着自己的武器“烧火棍”冲了过去,只是在他欲要发动攻击的时候,在陆雪琪眼中蓦地看到了落寞和悲伤,似乎看到了昨夜被情所伤的田灵儿,他一阵心痛,想到她和齐昊的亲密,突然觉得生存没有了意义,竟收了法任凭那神剑御雷真诀打在自己身上,也许那时,他真的是觉得与其看着自己爱的人陪着别人欢笑还不如就此离开他们,离开这人世间来的好。但是他不知道,也是从那时起,陆雪琪心底播下了一枚种子并且开始生根发芽…

因为进入了前四,张小凡奉命和同门去“万蝠古窟”铲除魔教余孽,结果遭到偷袭,重伤的陆雪琪和张小凡在坠入“死灵渊”时第一次握紧了双手。死灵渊内一片黑暗且难以寻到边际。后来两人在死灵渊内的无情海边再次遇到魔教鬼王宗的女儿碧瑶。然而异变陡生,黑水玄蛇出现,将张小凡和陆雪琪生生击散,淹没在无情海那汹涌的波涛之中。哦,那个衣襟上还沾着鲜血的女子,当他的身影在你眼中渐渐消失,你的心是不是焦急担忧到无法言说?

受伤中,张小凡无意间跌落到滴血洞中,一同被困其中的还有碧瑶。因为需要合作找到滴血洞的出口故而未因正邪之分再起争执,反而因为两人曾经有过一番交流更能互相敞开心扉了。两人被困了数天,仍未找到滴血洞的机关以开启出口。张小凡旧伤未愈,又加上数天没有进食,终于昏倒在地,又发起烧来,迷迷糊糊中说起梦话来,似乎是又梦到村子发生的惨案,忽而又梦到师姐田灵儿,不知怎的,身边一直守候照顾的那个碧绿色的身影心中忽的掠过一丝疼痛。后来张小凡病愈后听碧瑶诉说起幼时的伤心往事,他心有不忍,耐心地安慰起来,最后解开了碧瑶在母亲之死上的心结。也许他们自己都没有发现,在这段共患难的日子里,他们的心底都对彼此多出了一些难以言说的情感。

两人脱困后,张小凡拿出随身携带的调料烤了一只兔子给碧瑶吃,碧瑶深深地望了他一眼,“很好吃,我一生中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就是你烤的这只兔子。”也许真的是因为张小凡的手艺很好,又也许是有些碧瑶自己也不知道的原因在里面罢。因为被困许久,碧瑶放松下来立刻就困倦了,在梦中,她似乎看到了什么,下意识伸出右手抓住了身旁张小凡的肩膀,偎依过来沉沉睡去。张小凡呆住了,可是看到她憔悴的模样,终于没忍心把她的手拿开。林间微风吹过树梢,吹过静静流淌的山溪,拂在两个年轻人身上,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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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凡因犯错被师傅罚跪,大雨滂沱中,碧瑶撑起一把伞悠悠走来为他遮住了那冰冷的雨水,而自己却被淋湿了大半个身子。张小凡感觉到了她对自己的情意,似有苦涩地说了一句“你,这是何苦,你身为鬼王的女儿平时定是养尊处优的,何必冒着被正道中人发现的危险,来看我小小的一个青云弟子。”风雨萧萧,天地肃杀,苍茫的夜雨中,可以听到风过竹林的声音,可以听到雨打在竹叶上的声音,周围的一切似乎飞快后退,让出了一片空地,仿佛这天地间只剩下两个人的身影。雨还在下,碧瑶感觉有些寒冷,又向张小凡靠近了些,这动作既亲密又熟悉,就像当时在滴血洞中的生死关头一般。她的声音,仿佛来自九万里的高空,飘忽到张小凡的整个身体里面,“不是的,我没有受苦。你不知道,这人世间真正苦的,都是在人的心里。”她已悄悄将头倚靠在张小凡的肩膀上。张小凡呆呆地望着眼前的风雨,脑海一片空白,只有那一缕幽香那么真实地萦绕在身畔。也许,碧瑶说出了他自己也很想说出的话。

后来在魔教众人暂时聚集的山洞,碧瑶被七星剑反攻时,隐藏在暗处的张小凡眼见她用功过度面色苍白,似乎无力抵抗,心头一震,片刻之间脑海一片空白,再也不管许多,从藏身之处跳出,竟失声喊了出来。那个傻傻的少年,有些情感的产生当真瞒过了他自己,经历了那么多事,他对碧瑶已经产生了一种难舍的情感。

然而也是因为碧瑶的缘故,张小凡开始被师门怀疑和魔教的瓜葛,在魔教用计攻入青云门时,青云掌门启动了诛仙剑阵,为了避免修为速度极快的张小凡被魔教利用,诛仙剑最后一次发动时竟是朝着张小凡去的!这时碧瑶吟出了痴情咒,以自身精血化为屏障替张小凡挡下了诛仙古剑的攻击,而自己却就此香消玉殒。呵,痴情的人儿,在滴血洞中和你产生情愫,于望月井中看到你的身影,为何不给我一个说“我爱你”的机会就这么飘然离去?此刻鲜血从你的身上涌出,那一定是有着超乎想象的痛苦,但我却似乎在泪眼朦胧中看到你那失去生机的脸上露出一抹微笑,为我挡那一剑竟让你如此无悔无怨!那一瞬间,世界失去了声音,天空失去了光彩,大地没了支撑,只有你的脸和你那沾满鲜血的一袭青衫,在那个少年悲恸的嘶吼中刻成了永恒,刻成了他的后半生和来生。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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